狐帝寵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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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狐尾輕纏 母親的午後小憩
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,灑在青玉石砌成的寢殿裡,帶著淡淡的暖意,卻不刺眼。殿外是連綿的狐山,霧氣繚繞,古木參天,偶爾傳來一兩聲清脆的狐鳴。那是嬌娜的族人——千年狐仙一脈的領地,隱於人間與仙界之間,凡人難以窺探。
凌宸輕手輕腳地推開殿門,半狐形態尚未完全收起。一對毛茸茸的狐耳還微微顫動著,背後九尾中的一條主尾巴懶洋洋地拖在地上,尾尖輕輕掃過門檻,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他今年二十有三,卻因混血之身,容貌永遠停留在少年般的清俊。眉眼溫柔如水,唇角總帶著一抹讓人安心的弧度,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,唯有那雙狐瞳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。
「娘親,又在午睡了嗎?」他低聲呢喃,聲音像春風拂過柳絮,柔軟得幾乎化得開水。
寢殿中央的巨大玉榻上,嬌娜正側臥著。千年狐仙的她,外表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,肌膚勝雪,眉目如畫。高冷的氣質讓她即便在睡夢中也微微蹙眉,紅唇輕抿,彷彿連呼吸都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優雅。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紗衣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膚。那對豐盈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紗衣下隱約可見兩點淺粉色的凸起,在午後的陽光中若隱若現。
凌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許。他輕輕走到榻邊,跪坐在軟墊上,目光貪婪卻又克制地落在母親的身上。從小到大,他便是這樣看著她長大的——不,是她看著他長大的。嬌娜是他的母親,人與狐仙結合的意外產物。當年她與那個人類男子一夜風流,留下他這個混血兒。父親早已離世,只剩母子二人相依為命。
「宸兒……」嬌娜在睡夢中輕哼一聲,長長的狐尾從被褥下伸出來,無意識地輕輕纏上凌宸的腰。那尾巴柔軟而溫熱,毛髮細膩如絲,尾尖還帶著淡淡的狐香,像是上好的沉香混著花蜜,甜膩得讓人腦袋發暈。
凌宸的身體微微一僵。那條狐尾纏得並不緊,卻像有魔力般,讓他的小腹瞬間竄起一股熱流。他咬了咬下唇,強迫自己深呼吸,伸手輕輕握住那條尾巴的根部,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最珍貴的寶貝。
「娘親的尾巴……還是這麼敏感。」他在心裡默默想著,手指無意識地在尾巴上輕輕摩挲。狐尾是狐仙最隱秘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,尤其是尾根,那裡的皮毛最薄,血脈最熱。嬌娜每次被他這樣碰,都會輕輕顫抖,哪怕在睡夢中也是如此。
果然,嬌娜的睫毛輕顫,長長的眼睫如蝶翼般抖動。她沒有醒來,只是身子微微往榻內縮了縮,紗衣下那對乳房也跟著輕晃,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兩點更明顯的凸痕。凌宸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,落在她微微併攏的雙腿間。月白紗裙因為側臥而微微掀起,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大腿,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柔軟的陰阜輪廓,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蘭。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聲音壓得極低:「娘親……您知道嗎?宸兒最近總是……忍不住想多靠近您一些。」
這句話,他只敢在心裡說。表面上,他仍是那個乖巧溫柔的兒子,從不逾矩。可自從半年前他第一次在半狐形態下意外觸碰到母親的尾巴後,那種溫熱、柔軟、帶著淡淡狐香的觸感,就如同魔咒般日夜纏繞在他心頭。
嬌娜的呼吸忽然亂了半拍。她的意識還在淺眠中,卻隱約感覺到腰間那條尾巴正被一雙溫熱的大手輕輕握著。那觸感太熟悉了——是她的宸兒。只有他,才會這樣耐心、這樣溫柔地對待她的尾巴,從不粗暴,從不強求。
「嗯……宸兒……別鬧……」她夢囈般低喃,聲音帶著一絲高冷中的柔軟,卻又迅速被壓了下去。千年狐仙的尊嚴讓她即便在睡夢裡也不願承認,那一刻,小腹深處竟隱隱湧起一絲異樣的酥麻。
凌宸聽見了。他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,湊近了些,將臉輕輕貼在母親的狐尾上,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香氣。尾巴上的毛髮輕輕掃過他的臉頰,像羽毛撩撥心弦。他沒有再動作,只是這樣靜靜地守著,感受母親的體溫透過尾巴傳來,一點一點滲進他的血液。
時間彷彿慢了下來。殿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,陽光漸漸西斜,拉長了窗影。嬌娜的狐尾纏得更緊了些,尾尖甚至無意識地勾住凌宸的後腰,將他輕輕往榻邊拉近。她的乳房因為這個動作而輕輕擠壓在一起,在紗衣下形成一道誘人的深溝,乳肉白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。
凌宸的心跳如擂鼓。他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念頭——她是母親,是生他養他的狐仙。可那股混血狐性在血液裡蠢蠢欲動,讓他越來越難以自持。他伸出手指,極其輕柔地撫過母親露在外面的鎖骨,然後往下,停在紗衣邊緣,沒有再進一步。
「娘親……宸兒只想好好寵著您。」他低聲自語,聲音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,「無論您抗拒多少次,我都會耐心等,等到您願意……完全屬於我。」
嬌娜的睫毛又顫了顫。這一次,她沒有醒來,卻在夢裡輕輕皺眉,夢中似乎有一雙溫熱的手,正輕輕抱著她。那觸感太過真實,讓她高冷的內心深處,第一次浮現出一絲慌亂的羞恥。
午後的狐山,風聲輕拂。母子二人,就這樣在玉榻邊,維持著這份看似純粹、卻暗藏禁忌的親密。
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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